423's profile水草惑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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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多得的错乱时刻浮躁难耐的心,在四面八方突破着...
其实语无伦次的话并不应该被记录,自己的重量也不能妄想加附他人身上
在卷入情绪漩涡的每分每秒,任何曾被定义为矫情庸俗的曲调抑或文字,都能被吸入黑洞般的内心,继而滋助它膨胀塞满我的脑壳。
当我觉得愤怒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的时候,才又恍然忆起愤怒其实源自悲伤。
在信心与希望重振旗鼓时,那个人却如幽灵般一晃而过,给我的天空挂上一片愁云惨雾。
我想大声说爱你,想用尽这些年还未荒废的耐心;我想说信任你,毕竟我们的感情真的在安然成长;我也想说恨你,恨你双手奉上如此一个穷凶恶极的噩梦。
当撩开凌晨梦回的那一抹未眠思绪,视线才寻到蜷缩在黑暗里哭泣的自己。
哭什么呢,没用的小东西。
世界在泪水中稀释、被博得同情,并看着安放在心坎的爱。
我想好好保护你,真的。
10/7/2009 沼泽在这里 每个月如期推移 存在的月份们像积木一样越堆越高
一旦让你滋生出成就感时 它们就会打开自己 让你看到其实里面是空的
秋日阳光和积木般的残忍月份有着一样的核心
照在白墙上的明晃晃的阳光 可以一眼就看出已然并非夏日来的了
如果硬要说为什么
你站在那看了几秒 只能想 大概是因为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了吧
正因为没有了温度 所以才晃得如此引人注意
风吹过来的时候 你不禁一阵颤抖
蚊子们相继离去 种种烦闷暴躁也都被这西风吹得冷却了
说不上的滋味 即使冬天尾随而至
但
秋日的悠闲 的确不可多得吧^
你剪了头发 便越来越像大人的模样 也越来越与我疏离
我在心底和自己说 不喜欢这样的头发
但你却洋洋得意
曾经交错的两束光线 是该黯淡融合的时候了
也衷心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不要再受到伤害
要对妈妈好点 不要整天在外与ABCD不亦乐乎
你并非不懂寂寞是什么 那是朋友也不能帮助你摆脱的存在 我想你应该会明白的
呼
上海的天色总是这么糟糕 即便如此晴朗
仍然被灰尘沾失纯色 9/3/2009 无色蜡笔 给我一只吧除却少年的这段时光 或许你很少会再能这样了无牵挂的坐在天空之下 看云卷云舒 看它们尾随一节节无形的火车从你眼前优雅溜过
你很无聊 你想要一场暴雨 或是8级台风 尽管这平和的表象下 没有什么不好
云朵汇集起来了
那是众人翘首以待的 也是你在烈火骄阳下所希冀看到的另一种风景
但你突然发觉 自己早已忘却这场雨该如何落下
这场雨最终还是在众人的猜疑与叹息中夭折了
于是你才能看到夕阳下那些云朵背面的迷人暗色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 想象它还握着那只画笔
慢慢的涂弄各种色彩 最终调试出眼前暮云的色调
如果用文字表达的话
这是一种人类在抬头遥望夕阳时都会被不自觉感染的沉醉之色
它冰冷 却引人跌入绝望的相反面
那是沉默的颜色
8/16/2009 夏日记心里似乎总要有些不愉快的事才算安稳 也似乎在每件沉闷的事实背后都会留下一点欢愉 越来越接近衰老的年龄的这个时候 我们开始担忧青春还有多少时日停驻 你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再这样无知无觉下去 我们很快一如那些在27、8岁的女孩子找个顺眼的对象结婚生子 然后像妈妈为我们操劳那样过完自己的一生 你说你不想 你想在一个没有电的山沟沟里隐居 我也不想 但是我什么也没说 不 我还是说了一些话 我嘲笑了你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或许 这些不切实际的道路你会坎坎坷坷地走到底 如果这对你是更好的选择的话 很多时候 我觉得你的处境比我凄惨 你我都了解你很寂寞 但你我也同样了解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突然很想把自己灌醉 一瓶瓶的啤酒 让自己睡在厕所里 在恰当的情境下 发现了这些道理 我一会觉得自己看透世事 一会又确信自己愚蠢透顶 我恨自己 我恨自己的憎恨
是什么时候开始 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 我已经有了这么多回忆呢 回忆多的会不时冒出来的时候 你就会感叹自己老了
现在我正被无数扭曲痛苦的记忆围攻着 哎 好记忆快来吧 来救救我 别再袖手旁观
而当我开始对曾经深深吸引的人厌恶时 我渐渐明白 这个人并非面目全非 而是能感同身受他对时光的消极的此时此刻
我也不可避免的厌恶自己
3/6/2009 3月初晴这是个很多人感叹的日子,连日的阴雨和大风让人永无宁日,一日我没有外出,你们说天气终于放晴了。
身体微恙,心跳的声音焦躁难耐。
去了姐姐家,看到了这群人在平时我读书的时候聚在一起乐呵呵的样子,觉得有些愤愤不平。
大姐要上班,和江一样要很晚才能回家,我和朱用姐的电脑打零用钱。老输。
忽然觉得阿芳阿姨说的挺对,女人的眼界要高点,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11/28/2008 苍白的粉饰有时 我想 大概你是不爱我了
女人的脑子里充斥着在你看似愚蠢的种种思想与无聊问题
倘若 我如那些开了一场恶吵的头的女人一样 问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定得来的是最犀利的讽刺
3/15/2008 所谓的耐寒能力十分需要睡眠的早晨 却是被孩子的咳嗽声所惊醒。
盖好她的被子 慢慢的坐起身 闭着眼穿上衣
就这样迷糊的 依旧是素面朝天 拉开厚重的窗帘
是逐渐炎热的季节才会有的美丽天光。
也许暴露在这样的光线中 睡意也会甘心缓缓蒸发。
杨并没有来 我也知道 某些疼痛是值得体谅的 害了你真是抱歉。。
于是在阴凉的大教室里 我一闭上眼 往往就失去了知觉。
当寒冷再也不能侵袭 当夜幕终于告罄 当我能辨别湖边先醒来的动物们的声音
你是不是也不曾料到 时间在某些时机下能够飞快的潜逃。
在立信的图书馆里 我看到陈丹燕的书
才恍然发觉她崇拜着王尔德
原来才审视到自己强烈的唯美主义倾向。
对没有美感的东西便不屑一顾 选择的书 和偏执热爱的作家 原来都是这个原因。
这里可以方便的吃到很多东西 于是非常庆幸并不用天天住在这里。
当我突然遭遇你 其实内心接受这必然。
你说你不能接受在立信和我手拉手 不能相信我在你的身边 此时此刻
2/23/2008 长长的假期终有尽头自然 我还是有些担心你
能不能顺利到达学校
在难以入眠的旅途中
是否怨我没能在今天最后见上一面
在你想象不到的时刻我依然跳脱于梦之外
你不能理解的事还有很多
当你不以为然地笑笑时
其实我很恐慌
2/17/2008 普鲁斯特我有一个坏习惯。
像有种人乐于把饭菜搅拌得不甚美观后才开动。
还口口声声赞道好味。
喜欢把心里寄居的甲乙丙丁混合起来。
发现一个就拿出一个。
无序排列。
为了不定期到来的访客着想,所以不能让它们只属于我。
但它们每个的体积都非常巨大。
以至于当在我的内心发酵完成后,饱满得总是令我缺乏耐心在这里完整还原。
而种种尚未详细叙述的感觉——
普鲁斯特却能凭借细腻并不厌其烦的插叙,以及丝线般巧妙的比喻使它们直达人心。
他所感我亦在过去的某个满溢阳光而敞开的窗前,
在只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破晓,
在落笔关上的日记封面的那一瞬,
在记忆中的你重又出现在面前时。
完全可以感同身受。
如果说卡夫卡写的是只属于他个人的世界,外面的人只能从外窥探。
那么普鲁斯特写的便是每个人在生命的某些时刻必定体验过的世界。
只是忘了。
只是不愿去探求。
只是缺乏热情。
人都是这样而变老,变得麻木不仁。
像我,曾经非常惯于捕捉生命的流光溢彩。
就像书中的普鲁斯特,活在一种温和的自然状态下。
他在醉心的风景和醉人的村姑们之间体验到生命中滋生的这种愉悦。
我的灵魂尽管无法被他所享受的愉悦所眷顾,但自有饱满的方式。
他说
我们生命的每个时刻一经消亡
立刻灵魂转生
隐藏在某个物质客体中
消亡的生命时刻被永远囚于客体
只有当我们认出它
呼唤它
它才能被释放
又
过去的印象即从我们自身吸取的纯净的养料
保存得纯而又纯的生命养料
我们只能根据保存下来的生命来认识生命
因为我们当前经历的生命还未出现于记忆
而处于使它消亡的感觉中
他是个非常敏感的人。
一个敏感而又思路清晰的人。
我喜欢他,我喜欢他把无形的感觉轻柔完整地留在纸上。
而不是如我从小到大自知的胡言乱语。
思维不够缜密。
能力不够。
文学巨匠对比下多么渺小的自我。
那一夜。
驱车回家的夜光下。
我睁大眼睛注视着每每一闪而逝的十字光晕。
也许初看到它们的人们都会轻疑:
这些灯光为何是十字形的?
但活在世上久了。
就会自以为是的自嘲说不就是破路灯么。
大概它们原本就是这样的吧。
我认真的想了会。
尝试动用高中少的可怜的物理知识。
依旧未果。
它们是这样美丽而决绝。
伤心的彻寒双刃。
想要问身边的人时。
才发觉全车的人都已打盹。
但。
透过蒙上一层雾气的窗。
这些朦胧的冷辉。
在我心底却不断的敲击出清脆难忘的声响。
诚然。
一个很普鲁斯特的时刻。
2/5/2008 在我对面呢 你在我对面坐着稍稍晃神 你没了踪影。
去哪了? 去哪了……
再一秒,你拿着找来的小凳子,不容置疑的隔着小店干净的桌子,在我对面坐下。
“干吗非得面对面……”我想我的脸红了。
你笑而不答,像是在说,吃饭的话必须得面对面。
转念想起,诚然,上一个梦也和你来过这里。
梦里还有另外必须记住的东西,可早晨起来整理房间晕晕乎乎后,其他部分全都留白了。
2/3/2008 头痛梦里有4个人。
迷惑着,到了大学怎么还是车老师布置寒假作业呢。
幸好做梦脑子不好使,便没有细想这古怪。
当大雪迟迟不退,被新鲜色彩包裹的上海最终显露出了好奇后的凝重不安。
溜狗时分,我认真的端详四周的景象,草丛里的雪厚实地把绝大多数花草都遮盖起来,倘若不是如此熟悉这里,不会轻易相信这些皑皑的白雪下只是些纷杂而平淡无奇的野草。
雪让一切变得美丽。
单是看的话,还会觉得可能很美味。
蛋糕上的甜味奶油。
用指尖摸一下刚堆积成的雪,不可思议的松软触感,完全不觉寒冷。
但是倘若再流连,就会发觉手指已经冻僵了。
在冬天最需要温度的我,竟然在一个夜晚,拿着脱下的手套犹豫着要不要堆个雪人良久。
孩子气。
轻轻一笑,捧起些许雪使劲捏成团,在手再也受不了的时候用尽全力向黑夜扔去。
再一个。
再一个。
掷地有声却旋即沉默了。
我聆听了会,觉得不锻炼身体还是不行。
竭尽所有也只有那点声响。
我的生命只能发出那么点声音。
最常听到的是积雪从树叶上滑落的声音,乍听以为是融化,其实不然。
它们即便是在太阳出来的白天,也只是重重聚集在路边,成为冰堆。
一路回来,路上到处是车子打滑相撞,助动车滑倒,和一些围栏被撞击的迹象。
于是主动车自然只能开的和自行车一样快,自行车只能骑得比走的还慢。
头还是很痛。
没想到圆子居然会追琳,看来我是没有放烟火的必要了。
很好很好。
不过听到他油腔滑调的声音,在雪夜问我知道和他走了几个小时的人是谁的时候,真有点犯恶心。
你为什么要洋洋得意呢?
为什么像个浮夸的傻子向我炫耀呢?
为什么我老是非得知道你和哪个女的在干吗?
当初搞宫本,现在搞我室友。
其实我根本不想知道,真后悔给了你我家的电话号码。
仿佛和任何人都有交恶的趋势。
是因为头痛而交恶,还是因为交恶而头痛?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深夜醒来,你发给我的消息全都没了。
难道是我的错觉么,做梦么,留守的灯正在熄灭,黑暗正在侵蚀着我,难道你毫无知觉吗?
是你亲手把灯熄灭的吗?
我觉得你真的很像2046里的一个人。
1/31/2008 回旋喉咙有微微的痛感。
在南方被大雪埋了的深夜,我知道,再不睡觉明天立刻会感冒。
弓起身,把脑袋也藏进云雾似柔软的被褥中,就这样,调匀呼吸。
我并不喜欢阿芳阿姨买的新房子。
这次她又买了新的房子。
上次的梦里,她买的是一幢闹鬼的别墅。
我就非常不安。
这次买的是间普通的公寓。
房子代表的是女性的子宫。这点我是知道的。
在20岁之前,从来没有梦到过房子。
这间公寓里依然有令我想要速速远离的气息。
寒冷,阴湿,即便是再寻常不过的装修,我却有这般强烈的感觉。
出了一个又一个房间,见到各色丑陋的怪物。
我十分小心贴着墙走,不去碰到他们。
最终逃出这间公寓时,我来到了这幢大厦的露天停车场。
有一道围墙。
出不去。
但是幸而也并非高不可攀。
大约一人不到的样子。
我奋力爬上去,估量着跳下去时会否受伤。
墙另一边的地上有一块生锈的铁皮,我就是在估量着它。
这时有一个男人从右方走来,我问他能否帮我一把,他却指指我的左边。
一回头才发现其实我的左边就有一扇半人高的铁门,两个女孩正隔着铁门说话,里面的那个女孩作势就要打开门。
这一切我先前完全没有发现。
于是我犹豫着跟着女孩出去了,犹豫是因为那扇小门十分肮脏,从这样的门出去有点沮丧。
到这里,已经有几处十分典型的梦征。
所以说,自己的梦是千万不能随意完整的诉与他人的。
见到阿芳阿姨后,我又开始劝说那间公寓不能买,在大厅里有血肉模糊的人形僵尸,房间里还有凶狠的恶魔。
因为在梦里复述过,所以现在还能记得他们的样子。
昨夜很晚才睡。
BL的头头们全被LM推了,于是被叫上去参加活动。
最后在国王还剩1%血的时候竟然集体吊线了。
然后就溃不成军,难以再继。
有趣的是间谍们给了个LM的UT号,我上去听了听,觉得他们真是文明人。
爱好和平也好,随便玩玩也好,能和同f的敌手们偶尔说几句话,也是很有趣的。 1/30/2008 并没有出现那种局面不要在积雪坠落的地方停留。
你不听我的,独自流连于冻伤难耐的树木之间。
雪花像烟灰一样簌簌下落。
扑面而来。
虽然知道不会被活埋,掉到眼睛里不会瞎掉吃到肚子里也不会中毒。
就是不能真心喜欢。
不喜欢有东西不断不断地,掉到被风吹得疼痛的耳朵上。
只是一个人走在堆满雪人的街道上,迷蒙的双眼看到的是一片温情的幻觉。
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幻觉这东西只能用来自欺欺人。
你不怕冷,还是已然玩疯,这倒是比较难捉摸的事。
看到你被雪水浸湿的肮脏不堪的毛发,我的头不由得疼起来。
看看你自己,像条小野狗,行人看到你邋遢的样子都要倒退一步。
而我就是那个回到家必须把你弄得白白净净的人。
母亲说,这么大的雪,也就是她十几岁时才出现过吧。
生活在南方的我,如今行走在俨然某个北方小城。
小说里是出现过这么一句话。
那人喜欢雪景的理由是,再熟悉不过的景色会变得迥然不同。
就像原本以为最熟悉的那个人,脱下了最后一件你原以为不存在的衣服。
昨天我很灰心。
恨的情感消失,越走越远,连回望也需要勇气。
犹犹豫豫,这样的人在小说里,最会伤害他人。
你是知道的吧。 1/28/2008 下雪 雪中漫步举目追寻 只有纯到泛光的白色
飞飞在哪?
脚下的雪水融成暗哑一片 踩到缓缓下陷的积雪微微不安。
你在哪?
不断从天安静降落 不疾不徐 一种轻微的声响在天地中悄悄绽开。
雪人你好
前世曾经见过我的飞飞吗?
为何
笑的如此温柔。
1/27/2008 完了 噩梦来袭这次的梦继续恶化中。
不知为何,数次梦到亲人死亡,似乎还有越加频繁的趋势。
而且都很血腥。
完全不加掩盖的伤痛,在惊疑交加的吸气中迎面一击。
我赶到那里时,女人给我一盆肉。
我知道那是什么肉。
影影绰绰中,水岸边被倒吊的人在幽深的水潭中映出淡淡的白色轮廓。
我恨她,但是也惧怕。
梦中我对自己说,从现在开始就要一个人生活了。
从占梦的角度上来说,这句话是很关键的。
在之前母亲死去的梦里,我对伤心欲绝的自己也说了同样的话。
也许我的潜意识正在督促我赶快依靠自己的力量独立起来。
但是,再也不想每当黑夜来袭,带来的是无法逃脱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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