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s profile水草惑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3/6/2009 3月初晴这是个很多人感叹的日子,连日的阴雨和大风让人永无宁日,一日我没有外出,你们说天气终于放晴了。
身体微恙,心跳的声音焦躁难耐。
去了姐姐家,看到了这群人在平时我读书的时候聚在一起乐呵呵的样子,觉得有些愤愤不平。
大姐要上班,和江一样要很晚才能回家,我和朱用姐的电脑打零用钱。老输。
忽然觉得阿芳阿姨说的挺对,女人的眼界要高点,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2/2/2009 不能不想她时间回廊里 跟着混杂缤纷的激流 在或明或暗的心隙中辗转停留
我看到一条蛇
在半空中 俯视透过光的庇护下 在暗潮湖水中幽黑诡谲的逆鳞倏忽闪现
在奇异的午夜水滴声滋扰中 复又显现多年前那伤心欲绝的那一幕
当一个人年轻的时候 是不谈有没有爱的
只是对那个人有好感 想和那个人一直待在一起 而其它的事情 却全无考虑
你永远都分不清我是不是和你在开玩笑
也就是较真的人 才会让人哭笑不得
看了一个傻瓜在论坛上发的帖子 突然想起轻
和他一样的爱现 纯真 又沉迷
但是我突然很想他 我突然很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你对我很好 但我却像那个人一样最后无情的伤害了你
你让我知道了恋人应有的关怀和眷恋 体验到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了支撑另一个人生命的意义
好多好多的事情都忘记了 他们统统和60级的装备化作灰尘簌簌落下
埋没曾经浓浓的人情味 古老的大陆和渐入沉睡的boss
我发觉自己在wow也成了一个没有回忆的人
每天傻乎乎的不知为了追求什么而四处奔波
只要和大家变得差不多就能心安理得
我是个没志气的ss
xd能够混到更好的装备 却也大多数时间游离于25人fb外
当看到你们各个装备好的望尘莫及时 突然想起很久之前 我赞叹过t6的头有翅膀
但是现在还是这么没出息
我总是安慰自己说 不多久又要开新版本了 这些你们苦苦追求的装备都会成垃圾
但是那天听尚说 毕竟以后t6有收藏价值了
才突然想起 鬼雾和恶魔之心早已被我delete
那个腰带还是你送给我的成人礼
我用各种粗糙鲁莽的理由回避了记忆
其实我想 你们执着的追求是有价值的
无论是被公会活动套牢 还是孜孜不倦地参加fb roll团
有了执念的人才能拥有享受生命的权利
如果我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 终有一天 我慢慢会想不起自己究竟活的到底好还是坏 也不会介意这些意义
我为了你才玩wow
却很少和你真正在一起玩
实在诸多原因让我见不到你 让我灰心丧气
和那个傻瓜一样 本来是简简单单的游戏 却掺杂了太多不必要的情感
我等待的心越来越冰冷 最终寒冷地连wow也可以舍弃了
是你一步步把我推远 虽然你总是说 既然这样了 那怎么办呢
你一定不知道我多么厌恶这句话
看到别人总是带自己的老婆一起玩 而你却是把我丢在这里怎么都好
标准的放养式管理
我真搞不懂为何我们不是一个会 难道不是本该待在一起的吗???
现在我连提出加你的会的勇气都没了
其实我很明白 我就是那个输的人
你们说得对 感情中 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我不想把爱情当做一场战争 这个比喻太残酷 太角力 形同陌路
我也不想对这场战争中的输赢下太多赌注 因为我实在不怎么在意
有时我想 难道跪下认输 用尊严换回坦诚相对 这样也得不到对方的怜惜么
而每当我冷的不能再冷的时候 不知所踪的你总会再度出现
让我消除所有的疑虑猜忌后 又再度蒸发
这种亡羊补牢的方式让我伤心欲绝
同样也使我对我们未来的路蒙上一层层阴影
所以当宫本问我 你们怎么还能继续 离的那么远
我真的真的 都没有底气回答她
1/19/2009 告别冬天一到 就会陷入几近轮回的困倦
我开始和你一样变得自动过滤回忆
厌恶她
肠胃不适的时候 最可悲是在人群里
觉得自己的力量不断地被陌生的面孔抽离 却无法求援
但是却是怎么也不该推卸的相聚
40分下宝山路站
沿着这些年来熟悉备至的通道 楼梯 还有依旧川流不息的人群
这些都不能让我再感怀几分
只有体内扭曲狂乱的呕吐感 以及彻寒的手温把心情按捺在冷漠的范围内
羊肉串的烟雾简直笼罩了整个出口
令人作呕的气味
来来去去的混乱人群在不洁的空气中安然无恙
真可怕
虬江路又迈向了肮脏无序的更高境界
很难想象四川北路的繁华背面是这样的景象
音响店那两台从不洗澡的狗也不见了
还好 我抬起头 在前往校门的路上 就能看到12班的灯是开着的
小卖部拆了 有幼齿到处流窜在校门周围 我这种年龄的人成了家长们狐疑的对象
焦的样子有点变化
但似乎也不是朝好的方向变化
眼神仍然不对
后来在艾米吃饭时看她坐在两人中间 不亦乐乎
我讨厌自己是知情人
我更厌恶你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说 3t你怎么变这样子了
你和杨洁心中的臆想体 彻彻底底令我作呕
人是无所谓退化不退化的 我们从来就没有退路
我真不懂在高中三年怎么会交了这么些朋友
他们就像是畸形生长在刺眼阳光背面的苔藓
混杂在光明的世界中 并让我不得不注意到
明明是不能存身的弹丸之地 却能在我周围蓬勃生长
我之所以憎恨他们 很大一部分是对自己轻易接纳别人而自责
安欣还是老样子
有时我觉得她和我很像
说话的逻辑
艾米装修了
我想我不会再去了
11/28/2008 苍白的粉饰有时 我想 大概你是不爱我了
女人的脑子里充斥着在你看似愚蠢的种种思想与无聊问题
倘若 我如那些开了一场恶吵的头的女人一样 问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定得来的是最犀利的讽刺
11/18/2008 我想 还缺少橙色找不到想象中的那个颜色时
其实心里很失落
我想 还缺少一种橙色
你说过 你喜欢这样的颜色
我知道
你喜欢的
是现在躺在左手边的
霞琳送我的勺子的橙色
把勺子和屏幕上的字一比较
果然没有那种鲜艳的感觉
零散的思维
有点小糟糕
把电脑带到学校的缘故
果然侵占了看书的时间
就像呼吸那样不易察觉的堕落
so
stop for a moment
让人身心俱疲 当一下子写下很多很多事因为挂念着要做英语卷子
所以希望自己长话短说
无所事事的夜晚
邱和我说 她终于搬了寝室
似乎这样的话
此段缘分 正式结束了
昏暗的空气下
我对着若有若无的细小尘埃发呆
似乎冷漠坦然的
一如每个平淡故事的结尾
再也没有了改变的必要
他们说女生勾心斗角的恐怖
他们说是她们的恩怨杀死了她们
但作为曾卷入其中的我来说
却不愿意相信它们真的已经那么锋利
每个人的心那么柔软
却宁愿容纳最冰冷坚硬的东西
仅仅为掩饰自己的脆弱
在某一个场景里
我说服自己相信了
那只是一个暂居地
是一段未了的尘缘
而我现在 回归了路途
天台被恐惧狂乱扭曲的沉闷之夜
被不断滋蔓的它们透析
被内核最为不安定的心 紧紧摄住
只能在回想你亲吻我的时刻
才能持久的 彻底的 把它们驱赶出去
即使在宝贝已经沉睡的远方
你依然守护着我
顺着楼梯 惶惶的注视着门里的阳光
两条被子淹没了我
第一次上宿舍的天台
一瞬间
像是站定在偶像剧的某个场景里
高兴的抱着被子们
在望不到边界的蓝天下打转
被子也会很高兴能在这么舒服的地方被晒
我把它们安放在 晒架上
微热的太阳和着风
就这么轻轻的把它们吹起
11/4/2008 短暂旅行我发觉自己不再能轻松的阅读这些字了 渐感视力的憔悴
当然也许只是在夜里倦了
不过对于储存这么多厚重的记忆 实在无法像蜗牛一样把它们时时带在身上
在某个闵行的雨天里
我和虹撑着伞蹲在路上看蜗牛
没有壳 也许是鼻涕虫 蠕动得很慢
到处都是被踩烂的软体动物尸体
每遭遇一次彻寒的冬雨 便次次蜷缩起来
不忍它们的凋零 我的畏缩
血液不够温暖手指和脚的话 只能整天受制于这种阴湿昏沉的雾雨天
也就很少再去回想希望和快乐之类的东西
这么惨淡的季节里 我们的恋情也已过了半年
为了呵护它安然成长 我饱受自己狂想症和悲观猜忌的滋扰
有时想想大多数女人都过着这种日子 心理就会立刻平衡大半
10/27/2008 一场秋雨下了一场秋雨
一个夜的淅沥 温暖彻底散尽
我明白生命的旅程中 有太多人想与你同行 而你又厌恶他们的殷勤
他们觉得你像一飘蒲公英 是纯洁的希望 是坚定的指路者
但他们看不到你柔软背后寒冷的锋芒
遇到好听的歌不敢再给你听了
只因为你说我有强迫症
不过这样 你也就无法再共享我的那份愉悦
10/22/2008 洪老师的加缪版西西弗斯曾深深打动你的西西弗斯 同时也揭开了我深深苦恼的东西
仿佛天使来到身边 帮我带走了身上的一层负担
走到4楼的时候会抬头看 那时心里会暗自希望已到了5楼
走到5楼的时候还是会抬头看 看窗外的景色有没有变化 是不是和对面楼的5楼平行
走到6楼的时候有时会抬头看 能够看到的夜景是最全最美的
所以也有了住在了6楼的原因
我在脑海里不停地和自己对话
有时也神经质地和假想物对话 那样就会有了交谈的欢愉
那样似乎自己就什么也不缺少了
|
|
|